他对自己族人妄想感到一种无法言明的悲哀,又为丹恒遭此无妄之灾而感到窒息。
他无法理解族人的想法,想要拯救持明族,唤他一个死人回去做什么,死了便是死了,即便现在不死,未来也是要死的,难道持明族要这样一直被他一个人庇护在翅膀下吗?!
景元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安静的等着他平复心情,半响之后,这位注定名留史册的饮月君才轻轻吐出一句话,“惦念一个逝去的人来拯救现在,是不会发生好事的。”
他声音不是滋味的呵笑了一声,“再说,我都当了一辈子的龙尊了,还不许我退休歇歇吗?”
这话其实有些地狱,但幸好,在场两人都没在意这个。
“除此之外,丹恒在幽囚狱的情况我也没有更多了解了,十王司独立于仙舟天将的权力系统,即便是我也无法随意进行探视,再加上战事也未完全停歇,我能够探望他的次数也不算多,后来的几次探视时,他过得都还算可以,只是他偶尔会问我”
景元看了看爬至头顶的明月,“他问我,你的罪孽,为何要他来承担?”
随后,他收回目光,“但后来,他也不问了,大抵是知道这件事说不出个清楚的道理,就这样,直到他被流放,离开罗浮。”
丹枫听完,轻轻点了点头,以示自己明白,随后毫无预兆的话锋一转,“说起来,你们有办法调控直播的内容,对吧?”
景元被他突然转移的话题问的一怔,就听丹枫继续道:“既然与他有关,那就说明接下来的直播内容也离不开他,按照现在的情况,我可以认为接下来的直播是和他过去有关的内容,对吗?”
景元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只是问道:“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