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 甚至还只是刚刚开始。”他的侧方,穿着一身劲装的风格干练的女人环胸抱臂而立,“这之后,还有更加可怖的情况在等着我们,不过看起来,你倒是不怎么紧张?”
男人闻言呵呵笑了一声,“事已至此,哪还容得了我有余力生出紧张的心思来?如今也不过就是尽人事,听天命罢。”
“而且”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未尽的话语就被从遥远之处传来的颤动打断。
“嗯?”
男人偏头望去,神色有些若有所思,“这动静是”
——丹恒听到了一些声音。
其实说是声音也并不明确,那是一种莫名被传送到他意识中的意念。
最开始只是模糊不清的呓语,听不清摸不着,朦朦胧胧的却莫名的具有存在感,就好像一道冰冷的水流突然流进他的意念之中,那种冰冷并不是能把龙冻得的打颤的寒冷,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玄之又玄的淡漠。
奇妙的是,丹恒并不对此感到害怕,那就像本就属于他的某种情绪一般,被幼龙好奇的探索,企图拨开懵懂的云雾,去见识背后的真相。
顺着那道冰凉的水流,他的思绪仿佛漂流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在那短短一瞬间的流浪中,他感觉到自己变得好高好高,好大好大,比现在需要被人抱在手里的大小还要搭上不知道多少倍,连那云雾背后的光景都渺小的需要他微不足道的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