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和任何自己不认同的龙师为伍,平等的弹压所有龙师,回收权力,亲近仙舟,上战场,即使和龙师斗的心力交卒也从不向其低头,性子前所未有的死犟,最后竟真的完全摆脱了龙师的桎梏,连在持明族内部的声望也前所未有的高涨。
龙师被他压得敢怒而不敢言,权力的稀释和龙尊的高度管控和严厉惩罚,也让他们原本的那些小动作变得艰难万分。在这样的强压之下,他们不得不选择放弃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做法,暂避风头,只敢在丹枫随云骑出征的时候动手脚。
梦境中,龙师可谓是对他恨得牙痒痒,却又惧他惧的恨,像极了一直被打的疼了知道把爪子暂时收回去的野兽。
“难怪”白露看着龙师这般样子恍然大物的锤了一下掌心,“难怪龙师听见丹恒有几句说话风格像丹枫的时候破防的那么厉害。”
她感叹道:“原来他们对丹枫的心理阴影这么深啊,难怪当时提前准备了要用我来要挟丹恒他们。”
他说这话的时候,星立刻意识到了大事不好,正要阻止,但还是没能来得及。
空气似乎寂静了一瞬,随后,一直以来相对的寡言少语的刃缓缓开口,“龙师,用你要挟?”
星见状默默捂住了眼睛,已经开始为那些龙师祈祷了,希望至少不要被片成肉泥吧。
白露还不清楚刃的性子,直白的回答道:“对啊,他们用我要挟丹恒他们说什么两族盟誓不可杀伤持明,然后被丹恒一枪捅墙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