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别的死亡场面来的太突然,她压根来不及去捂丹恒的眼睛,好在丹恒看着状态平静,不像是被吓到了,反而表现的有些情绪低落。
“嗷呜”
丹恒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因为他现在的状态年纪太小,对死亡没有概念,加之雨别的死亡场面也并不血腥可怖,所以没吓到他,还是因为他本就是状态异常,所以对这个场合接受良好。
他看着倒在地上陷入静止的那个人,不知怎么的感到了一阵低落。
“呜”
——他看起来很伤心。
他拉长了声音,叫声有些轻细,显得他整条猫猫龙有些可怜兮兮的。
他的话被白露翻译,孩童的稚语让人所有人都不由得沉默了一瞬,彦卿叹了一口气,“他如此为持明族尽心竭力,自然是深爱着自己的族人,可换来的却是又怎能不伤心呢?”
“不我觉得,他大概伤心的不是这个”白露摇了摇头,有些踌躇的道:“他的眼神并不惊讶,好像早就料到会这样,只是不知道这一刻什么时候会来,相比而言,他好像更像是因为这个行动所表现出来的某种信号而感到悲伤。”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相比于这举动背后的意义,他的死亡不值一提。”刃嗤笑了一声,似乎是想辛辣的讽笑些什么,但很快他就想起是在回答白露的问题,面色一僵,又尽力收敛起自己锋利的语气,用喑哑的声音解释道:
“这背后或许有很多种可能,或许,龙师只是目光短浅,看不清当下的局面;或许他们并非不知,只是相比于持明族的未来,他们显然更在意其他。”
“可对持明族而言,这两者本质上并无区别,无论是哪一种,都只会指向一个结果,那就是——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