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等了等, 却发现男人依旧凝固着, 没有动作。
他不知道男人怎么了,如果不是还能听见面前之人呼吸的声音,他甚至会怀疑面前之人已经变成了一座僵硬的石像。
按照丹恒以往的动作习惯, 他本来应该会好奇的去戳一戳, 看看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不知道为什么丹恒不太想碰这个人,老实说,他现在反而有种身上的绒毛都要炸起来冲人哈气的冲动。
但他确实并从面前之人身上感觉到恶意, 一开始令他几乎炸毛的杀意也在对方看见自己的瞬间烟消云散,令丹恒一时间有些拎不清到底要用什么态度来面对这个和应星几乎一模一样的人。
他想了想, 还是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咪?”
应星?
叫声短促简洁, 相比于他以往略显绵长的叫声,少了不少糖分,但这已经是现在的丹恒能够想到的比较冷淡的打招呼行为。
但显然, 这个叫声放在一只站着都不到自己膝盖高,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大号的灰青色渐变身上,就好比一杯仙人快乐茶的糖度从多糖调整为正常糖一样,照样甜的人心花怒放。
而刃就是被这甜度齁到的那个人,他恍如大梦初醒一般,燃着烛火的眼睛终于动了起来, 眨了眨,目光同那水青色的眼睛对视,那毛茸茸的小脑袋见他看来歪了一下头, 面上肉眼可见的溢出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