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那些交谈声开始逐渐的缩小,远去,将末尾的对话模糊的朦胧,只剩下他们离去时的脚步声。
丹恒的神思恍若滞住了一般,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白厄等他们结识过的一众翁法洛斯人都来了,饮月之乱是之前就被‘计划’好的?星穹列车不是他们和星神送到过去的时空的吗?怎么反而好像是列车先出事了。
明明在跃迁之前,列车上的一切都还安然无恙,他们顺利的扛过了神战,全员生还,还为此开了庆祝会,还
思绪以一种剧烈颤动的方式飞速轮转着,好像有很多画面在迅速的掠过丹恒的思绪,残破的片段在他的脑海中剧烈的回响了起来。
——“丹恒,你一定要活下去。”
——“丹恒,事已至此,我们没有回头路了。”
——“丹恒,放心吧,本姑娘是谁啊!我们一定会咻咻的把那些不美好的东西都击败,然后回列车上睡一个大头觉!”
——“丹恒,实在不行,就靠你捞我了!”
爆发的白光在他脑海中炸开,炸的他好像又听到了能够淹没整个感官的耳鸣,同伴的声音在他耳边交错回响着,明明都是或温柔或可靠或活泼的语调,丹恒却莫名从中感到了一种凝重与严峻。
他终于意识到之前自己一直在下意识忽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