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姆的声音勾起了记忆的涟漪,两道语气不同的声音混在了一起,听在丹恒的耳朵里像是分成了两个声道的二重奏,让他不禁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下意识扶住自己的脑袋,隐约中感觉到了一阵耳鸣,列车的灯光显得有些昏黄,如同老照片那样蒙上了一层滤镜,世界像是隔着磨砂玻璃那样变得朦胧不清。
“丹恒乘客”
“丹恒乘客!”
下一刻,他恍然回过神,眼前的一切都重新清晰了起来,刚才的恍惚就好像是他的错觉一样。
帕姆有些担心的看着他,“丹恒乘客,你还好吗?”
丹恒知道刚才那绝对不是自己的错觉,可他看着列车长湛蓝的大眼睛,却还是露出了一个幅度不大的安抚的轻笑,“我没事。”
虽然他是这么说,但当天晚上,列车长还是早早的打开了资料室的房门,将还坐在智库前小青龙赶上了床睡觉。
“既然刚才已经有点不舒服了,就不要强行勉强自己帕!病人就应该有病人的样子!早点睡觉帕!”
丹恒听着心下发暖,却也有些想笑,他想,真应该让列车长看看丹枫修养时的样子,不仅不顾伤势连夜溜出丹鼎司,睡觉的时候都还不安分。若是列车上的人敢这么搞,恐怕在伤愈当天就回迎来帕姆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