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向外走了几步,看着战场上缠斗的威灵、巨龙和巨树。
威灵前脚砍断了巨树的枝丫,巨树后脚便已再生完全,巨龙与其血肉缠斗却只落得自己伤痕累累,对方却并无大碍。甚至于巨树被两人攻击过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生增生现象,变得越发的难以对付。
“我永远不会忘记和倏忽一战时的惨状,饮月龙狂,腾骁战死,无数的云骑将士牺牲,我像疯了一样挥舞着支离,剑光不断地落下,在它的血肉上落下巨大的伤痕,却又在片刻之后便尽数恢复。”
“那是一场无比绝望的战斗,即便我们获得了胜利,如今回想起来,当时那如同地狱降临一般的景象却仍在我脑海中回荡。但,和你们现在所面对的‘倏忽’相比,却只是不值一提的存在。”
至少当时腾霄和丹枫还能造成有效攻击。
提到倏忽的时候,她的眼神中闪过几抹深恶痛绝的憎恶,连气息都不稳的散溢出了些许。
镜流感知到后,神色一震,“你的气息……这是…魔阴身?!”
在场几人闻言下意识都看向了未来的镜流,景元更是不可置信的颤抖着声音唤道:“师傅?”
他一个哥哥陷入了龙狂,一个姐姐刚刚死里逃生,现在告诉他,他师父未来也堕入了魔阴,那他难不成要对自己的师傅出手,亲手
“我确实早已身犯魔阴,如今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能这样正常的同你们对话,也不过是借着仇恨隐约保持一线理智,直到这一切终了,现在的我也许就会奔赴本该早已去往的死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