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各个角度被以碎片般的模样从他的眼前一闪而过,他的脑海中似是低鸣了一瞬,像是一声清越的龙吟从什么看不见的屏障上尖锐的划过。
丹恒很难形容那种感觉,但他竟然无端觉得的那并不是坏事,反倒更像是什么失去已久的东西将要归来一般的。
三月七和星立刻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连忙扶住他,问道:“怎么了丹恒?”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丹恒的不对劲,但还不等问出口,一股莫名的压力便席卷了全场。
那是一种形容不来的压力,是完全力量上的压制,腾骁立刻就判断出来人的力量等级绝对不在令使之下,但是在此之外,在场的仙舟人都敏锐的从中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诱惑力。
丹府在躁动,根深于血脉深处的促使他们寿数绵长的力量在无规律的跳动,几乎在场除了有巡猎赐福护身的腾骁以外的仙舟天人和狐人的瞳孔不自觉的都微微放大了一些。
“这是”景元有些骇然,这种情况他们以前不是没有遇到过,这是只有大量丰饶孽物的力量在战场弥漫的时候才可能会遇到的情况。
过于浓郁的且具有感染力的丰饶之力在一定空间内过度集中爆发,在浓度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对同样身负丰饶之力的天人和狐人产生影响,扰乱理智,甚至可能直接诱发魔阴。
——咚!咚!
——咚!咚!
这一次不止是丹恒听见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那如同血肉与心脏在跳动一般脉动声,在攻击波能激起的烟尘散去之后,一棵以无端变化的血肉之影为根基,生有千面万脸的妖异巨树降临于此。
见到那巨树的瞬间,丹恒的眼瞳骤缩,他明明没有亲眼见过,此刻见到竟是直接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