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略微心疼的摸了摸那鳞甲,稍微翻弄了一番,甚至还浅浅的解开的鳞片,查看地下的皮肉。
被掀开鳞片的滋味很是奇怪,有点微痒又有点的危险,丹恒轻轻的哼了一声,下意识的就想把尾巴给抽回来,可惜丹枫早有预料硬是抱住了没让他抽走。
如今细看,丹枫才发现这尾巴糟糕的还不止那一点点划痕,而是一些色泽略微奇怪的鳞片,那并不是什么伤害造成的,而是幼时成长的时候换鳞蜕皮没有蜕干净,鳞皮和后来逐渐成长的鳞甲糊在一起。
这种情况换条龙来恐怕早就难受死了,丹恒居然还跟没事人一样!
他将这个情况同丹恒说了一声,随后便上手轻轻揭开那前边的鳞甲,将那片鳞的根部露出来,然后用手伸进去轻轻的抠扯。
“嘶,丹枫,等一下!”
丹恒微微吸了一口气,挣扎了一下,丹枫手指抠扯的鳞片根部的动作直接将鳞片被揭开后的奇怪感觉加剧了不知道多少倍,连尾巴上的毛都轻轻的炸开来,下意识的就想溜,但都被丹枫一一镇压。
“跑什么,这个不弄完,你会一直难受。”丹枫轻斥了一声,也拿出了真力气死按着他不让他跑了,单比力气两人的力道相当,丹恒也知道丹枫是为了自己好,只能一边挣扎的抓住被褥,一边被逼的时不时企图逃跑。
一时间,低低的呻吟声和喘息声在屋内相互交杂着,其中时不时掺杂了一些衣物的摩擦声和□□触碰的声音,听的屋外去而复返的侍女不禁瞪大了眼睛。
卧槽!卧槽!卧槽!她听到了什么?这还是她能够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