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刚刚洗漱完毕,毛绒绒的短发还腾着水汽,连带着眼睛都有些湿漉漉的,他穿的是丹枫还没穿过的寝衣,因为身材的差距,深青色的寝衣在他身上显得略微大上那么一些,宽松的没有那么合身,精致白皙的锁骨从衣领侧边露了出来,连带着往下的线条有些半露不露的痕迹。
侍女顿时倒吸了一口气,连连摇头,“没、没什么,那么丹恒大人,我便先退下了。”
她敢确信,她们丹枫大人一定是上面的那个!
她就说,丹枫大人那么厉害,怎么连着几个传言都认为他是下面的那个呢?
丹恒虽然不太明白这位侍女刚才为何停留在门口,但也没有在意,推门而入,门内,丹枫正在坐在床榻边上摆弄着什么瓶瓶罐罐,哪怕才刚踏进门口,丹恒都闻见了那混合着各种植物的清香以及药香味。
他奇怪的问道:“你受伤了吗?”
丹枫闻声抬起头看他,先是摇了摇头,后才失笑道:“还是大了些,明天这样的寝衣也裁几件吧。”
说完,他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示意丹恒坐下。
“不必如此麻烦。”丹恒依言走过去,一边用云吟术将自己身上剩下的水汽剥离,一边道。
丹枫笑了一声,“这有什么麻烦的,用的花的都是从我的私库支出,我的衣食住行族内自会负责,少也用到,与其留着那些东西充公,便宜了龙师,倒不如花在你身上,等后头你也能带回列车上用。”
他边说着,边毫无预兆的伸手,仿佛只是要拍拍丹恒的肩膀一般的按住了他,那力道轻柔且有力,一切自然的不像是蓄谋已久,等丹恒反应过来的时候,丹枫已经死死的抓住了他,面上露出一种‘总算让我抓着了’的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