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还是觉得这对话哪里怪怪的。
他倒没什么可不可以的,他行事向来干脆,也没那么多讲究,既然会答应丹枫,今晚和明晚也没什么差别,当即点头道:“好,我回客栈拿几件衣服。”
这倒是提醒了丹枫,他立刻想起这孩子龙相的那一身服装,想起丹恒那淡的吓人的物欲,想起从各种细枝末节的地方透出来的多半也好不到哪里去的幼年时光,还有那痕迹斑驳的尾巴,于是他摇了摇头,“不用。”
他打量着丹恒,原本浅淡的神色隐约露出几分兴致,连眼底都罕见的泛着期待的光,“正好,我让族里给你裁几件新衣,你既是来陪我的,怎好意思还让你自备穿用?”
丹恒看着他的表情,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当初被星和三月七拉去逛街的时候被迫成为试衣架子的经历,默默退却了一下,“会不会太麻烦了?”
“怎会?”丹枫似乎已经开始打算着什么,眼中神光闪动,身后仿佛燃起了什么丹恒看不懂,也不是很想看懂的气势,总而言之,他似乎对此志在必得,并怀有极高的热情,“正巧,听闻你也甚少买些新衣,就当是我的谢礼如何?”
丹恒推拒不过,便只能应了。
但不知怎么得,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很快,丹枫也没空去继续他那点打算了,等到闲聊告一段落丹枫和景元就飞快的忙碌了起来,要在一周内筹备出,或者说复刻出一个大致的奠仪,即便只是一个为了请君入瓮的诱饵,已经省略了不少繁琐的事务,需要的准备也依旧繁多的吓人。
不仅如此,虽然此次行动的指挥是景元,但地点毕竟还是在鳞渊境,而且战斗还很可能会发生在显龙大雩殿再往后靠近持明禁地的地方,那地方对持明族而言太敏感了,底下就是持明蜕生之地,如何进行防护,如何做调整,都少不了丹枫的配合调度,以及各方面的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