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比起来,丹恒的脸还有未退的青涩,看上去年少几分,一双眼睛透亮宁静,瞳中有光,就好像是安静的某个星月夜,带着近乎纯白的疑惑,其中的无措退去只剩下些许的茫然还有微不可见的轻恼,好似生着倔般瞥着他。
那单边眼尾的描红昳丽,就像是生着如有实质的热度,配合着他此刻被迫微微抬起的脑袋,颇有些受制于人却又并不愿认输的旖旎意味。
与丹枫不同,他的气质虽显清冷安静却也缺少傲气,更少了那种居高临下的高位之感,与其说像一位龙尊、一位高位者,倒更像是脚踩莲花,遗世独立的谪仙意外的被扯到了红尘中。
此刻,丹枫可以对着帝弓司命和不朽龙祖发誓,刚才自己那番话并非虚言。
此情此景,如何算不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相?
虽然,由他来说这话有些自卖自夸的嫌疑。
“我说的可是实话。”丹枫轻笑一声,朝他眨了眨眼,无声说道‘不然呢?’
丹恒那他没办法,毕竟这是先前就说好了的事,只是丹枫也说了让他自然反应便是,他自然也不会在这时候同丹枫客气什么。
于是,他眼睛眯了眯,干脆利落的召出长枪一枪将丹枫的击云打开了去,重渊珠悠悠一转,颜色清亮的青龙便从海浪中冲天而起,朝着丹枫呼啸而去。
水龙与他擦身而过的瞬间,他身上简便易于行动的风衣褪去,纹着龙鳞金纹的衣摆生出,一个转眼间便成了世代龙尊身着过的华服,长发在水龙掀起的风中飘扬。
丹枫正欲迎战,就看见丹恒突然换回了衣物,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他堪堪使役着自己的力量分身迎战,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的时候话里多出了一些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