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静静的看着对面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想起了那天在智库时丹枫看到智库记录的眼神,想起了自己刚登上列车的时候、被放逐出罗浮的时候,甚至是刚刚在幽囚狱蜕生的时候。
如果,他是说如果,在这条生命的最初,在那段他只能靠自己徒然挣扎摸爬滚打的时候,他是否期望过能有这么一个人陪在自己身边?
他又想到了很多,想到了丹枫此刻挺直的脊背,想到了饮月之乱记录中惨烈的景象,想到了这人留给自己的破碎的残梦,想到了那个持明小姑娘唱的不知意思的时调。
‘六百余年凡尘中,如梦尽是空’
“我并未有过相关的经历,也不懂得如何表演,可能会弄巧成拙。”
丹枫并不介意:“没关系,我会负责引导你,你自然反应便好。”
“景元和应星他们不会介意吗?”
丹枫愣了愣,似乎不明白他怎么问这个,“怎会?”
丹恒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他虽然早已对丹枫几人的关系有所猜测,但也只是猜测,而且现在的丹枫还没有明显的趋向,可能是彻底厘清自己的感情和想法,但这也与他无关,他问这个作甚。
后来想想,可能是考虑到他们两人若是做戏,难免会让丹枫真正心仪之人不快,将自己给牵连了进去。
他想了想又道:“仅限做戏,我不会和你有任何实质的伴侣性质的亲密接触。”
这样应该就不会让丹枫那边难做了,也能省的自己被牵连。
丹枫觉得这要求很合理,“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