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是通缉犯,但他平常的认知应该还算正常,这貌似不是什么好事。
白珩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接着道:“诶,就算当通缉犯咱也得当个有逼格的通缉犯嘛,不然太掉价了。”
刃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他想了想自己做星核猎手的经历,也不清楚那算不算有逼格,不过从他的通缉金额来看,应该算是有点吧?
像是被刃这幅哑口无言的模样弄笑了,她又笑了一声,随后才看似随意的问道:“所以怀炎将军知道这件事吗?”
突然提起这件事,刃的眼睫不禁抖了抖,才道:“知道,但我没去见他,也没必要。”
怀炎的徒弟,那个惊才艳艳的工匠,已经死了。
白珩闻声微不可见的叹息了下,有一步没一步的转悠到了刃的背后,“那你和饮月怎么回事?闹矛盾了?”
刃摇了摇头,“不是矛盾,白珩,那只是我们应偿还的。”
他看着自己绑缚着绷带的手,颤抖着微微攥紧,“不只是他,这幅丑陋的躯壳,这幅令我憎恶至极的模样,全都是我们应当付出的代价,只是”
他转头看着白珩的背影,想起了那个一直无解的问题,声音开始变的茫然,“即便变成了这幅模样,即便到了现在,有些事情,我却依旧得不到答案。”
白珩闻声回过头,和他记忆中的身影重合在一起,天际恰好有饮月胜利的消息传来,但刃已然无心在意这个不出所料的结果。
“为什么只有孽物可以一遍遍的卷土重来,为什么你这样的人却要被埋葬,被烧成灰烬,被遗忘?”
他说到激动之处时,声音都带上了阵阵的抽痛和对这个结局的憎恶,像是撕扯到了未曾愈合的伤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