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甚至有的时候会把他幻视成一只同色系的眼神无光的猫猫,看着挺哈人的,实际上蹲坐在那里的时候比谁都老实,看着甚是让人想要摸一把猫脑袋。
她不得不感叹这人真的越活越回去了,她是见过应星小时候模样的,那时候的百冶尚还是一个沉默内敛还带着点小羞涩的青涩小男孩,谁知道再见面的时候,那个小男孩就变成了一个轻狂桀骜的家伙。
也只有当几人聚会,白珩微醺后提起应星儿时模样的时候,已经成名的百冶才会露出一点端倪,红着耳朵用什么下酒菜把她要追忆过往的话给堵回去。
而现在,堕入魔阴遭受丰饶诅咒的刃反倒有了几分当初白珩初到朱明时见到模样的影子,叫她好像又看见了那个当初的小男孩,虽然两者间还是有很大差别就是了。
她兜兜转转,围着刃绕了一圈,左右打量,最后用一种老学究一样的目光盯着他的胸前的那个缝隙,“我说,你的胸之前有这么大?”
做好准备以为她会问什么关键性问题的刃:“”
他差点忘了白珩和他那个便宜外甥女一样,都是无名客来着。
该说不愧是无名客吗,这关注点简直一模一样!不是祖传的都没人信!
他扶了扶额角,沉声道:“你就问这个?”
“哎呀,看你这么严肃,开个玩笑嘛。”白珩挥了挥手道。
刃:不,他明显能感觉到,白珩刚才绝对是在好奇!
他像是拿对方没办法一样,轻轻叹了一声,“不知道,变这样后没注意过。”
白珩一脸原来如此的模样,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道:“没想到啊,丰饶居然还有丰胸的效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