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看着两人过招的画面,微微皱了皱眉,“他们二人完全是下死手的,谁都没有留情,未来应星几乎是步步紧逼,完全放弃了防御,太乱来了。”
白珩听了一惊,“那丹恒不就危险了?”
丹枫摇了摇头,肯定道:“不,应星打不过他。”
应星:“虽然是事实,但你这么说的我怎么有点不爽呢?”
而事实也确实像丹枫说的那样,刃看起来气势汹汹,压力十足,但实际上他确实一直没能突破丹恒的防御,反而自己挨了四下。
在又一次被丹恒轰飞之后,他阴恻恻的狂笑了起来,一个飞跃而起直接迎上了丹恒的枪口,同时手中的支离应声挥落。
“彼岸葬送!”
剑锋划出的彼岸花贴着丹恒飞了出去在他身后炸开击昏了那几个陌生的云骑。而他自己的心口则正中丹恒的枪尖。
丹恒也未曾想到,刃竟然躲都不带躲的直接迎上自己的枪口,他下意识的想要抽回击云,却被刃死死的攥住了枪头,猎手的鲜血跟开了闸的似的浸染了黑色的衣衫,顺着枪尖流淌而下,滑过青铜色的纹路,最终顺着镂空滴落到枪头中间悠悠旋转的重渊珠上。
对于擅使长枪的人,枪头被制是一种很危险的状态,但丹恒面对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自然也有应对的方法,他警惕的盯着对面的刃,看着对方尚存的生机不敢有一丝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