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之前就想说了,应星, 你未来说话真的好文艺啊。”白珩忍着笑,眼角都给忍出了泪水,学着刃的语调粗着嗓子放沉声音,“饮月,我会一直追着你,直到死亡的尽头。”
她学的不太像样,气泡音太过明显,反而更增了几分滑稽,让其他几个人都一时间没绷住,纷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时间低低的憋笑声此起彼伏。
她做了个难以形容的表情,“你这一句三叹,又是追逐,又是死亡,又是现在和将来,知道会被翻译成什么样子吗?”
应星?应星现在感觉自己已经看破红尘了,他双眼放空,仿佛看见了普照的散这七彩光晕的佛光,呆呆的反问,“什么样子?”
白珩拍着他的肩膀,用一种故作深情的语气说道:“会被翻译成,‘唯有死亡才能将你我分离’啊。”
应星生无可恋的抬头望天:放过他吧,真的。
镜流听着不太确定的问道:“如果我没记错,这好像是某个外邦国家成婚时的誓词吧?”
丹枫:“其实你不用说出来。”
事实证明,捏造的谣言并不是最社死最公开处刑的,能给自己打出暴击的,永远都只有本人自己。
直播上,云上五骁几人很明显已经认出来人是谁,但碍于现场还有其他云骑军在场他们并没有直接对着刃叫出应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