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持剑之人的手不稳。”镜流轻轻接上他的话,“但从这剑招来看,对方并不是刚拿剑不久的初学者,也不是疏于练习的怠惰之人,同为使剑之人,我能看得出,这是从生与死之间领悟出的剑,绝不是闹着玩亦或是敷衍了事的儿戏之剑。”
几人还不得其解,就听见直播上的星自爆凶手,几个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了应星。
应星被他们看的头皮发麻,“看我做什么!”
白珩的尾巴摇了摇,耳朵抖动,语重心长的道:“应星啊,你看你外甥女的妈都来了,你这个便宜二舅还会远吗?”
应星:“”
直播上,丹恒继续道:“星核猎手,是后来出现的归属于终末的派系,所有成员都是星际和平公司的通缉犯,每个人据说都拥有单独消灭星球文明的实力。”
“而他们的首领,是一个能够预知未来的人,自称为命运的奴隶,星核猎手的每一次行动都是按照其首领的剧本行动的。”
“他们和列车之间的关系”说到这,他顿了顿,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列车和星核猎手之间的关系,包括但不限于,他们的领航员管对方的派系成员叫妈咪,还时不时过去做客的情况。
“比较特殊,我无法判断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也无法保证他们的出现对罗浮一定是安全的,但至少”他想起那个一直追杀自己男人,“他们不会是罗浮的敌人。”
景元知晓他的言下之意,“我明白了,丹恒先生,感谢你提供的情报,也感谢你对罗浮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