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是不能将就睡,毕竟他有很长一段时间就是被绑着睡觉的,只是在列车上呆了这么久,丹恒也多少有了点自己的小脾气,将就也出分了类别,有的依旧可以将就,有的在非必要时期就不想将就了。
他稍微挪动了一下开始进入睡眠的尾巴,企图给自己多腾挪出一些活动空间来,至少不要整个绑着自己。
但不知道是不是梦境的影响,丹枫的尾巴对他是紧追不舍,挣脱了脚就绑他的手,挣脱了手就绑他的腰,简直就像个睡觉时候一定要抱个娃娃的孩子,而且是自带寻物功能的那种。
丹恒挣扎了大半天,人没挣脱出来,倒是把自己搞成了奇奇怪怪的造型,这时候他无比庆幸自己刚才已经让那位侍女离开了,否则要是被人看到他现在的模样,那真的不知道会产生怎样的误解。
他面无表情的喘了口气,心里也被这番缠斗激起了火气。
不就是尾巴吗?谁没有啊!
云吟术的伪装自动解除,长发披散而下,玉枝一般的龙角伸展而出,颜色更加清浅一些青色龙尾悄然出现,直接撑开了绑着他的苍青色龙尾。
苍青色的龙尾还想纠缠,却被青色的龙尾毫不留情的一尾巴打了回去,但龙尾皮糙肉厚的毫不在意,干脆打蛇随棍上就着顺着青色的龙尾向上攀。
如此,几番你来我往之后,两条龙尾在你追我逃,在死缠烂打和抵死不从中不符丹恒之望的拧成了一根麻花。
丹恒终于成功的拜托了龙尾的绑缚——以贡献出自己的尾巴为代价。
不知道为何,明明已经挣脱束缚,但丹恒此刻却莫名其妙有一种自己把自己卖了的感觉。
他一番挣扎结束后已是深夜,在浴池里补的那点觉也早就过了劲,现在挣扎结束,注意力松开,用脑一整天的后劲直接反了上来,困意侵袭而来,眼皮子都开始耷拉了下来。
他钝钝的打量了一下和自己前世缠成麻花的尾巴,感受了一下觉得还行,便也不再纠结直接倒头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