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地板上两个脑袋被自己敲出大包的好友,尾巴极为不爽的在神策府的地板上邦邦邦的敲着,发出沉闷的重响,听得腾骁都有点害怕这家伙一尾巴把神策府的地板给敲坏了去。
虽然
腾骁看了一眼,案桌前白珩和应星倒下去有些凹陷的地板,嘴角抽了抽。
虽然好像已经坏了。
丹枫经历过刚才三番两次的社死,再加上莫名其妙被龙师坑进了比武招亲,本来理智就在岌岌可危的边缘,白珩和应星一闹,他只感觉脑袋里忍耐依旧的那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我人还在这呢,你们倒是争的很开心,几位心里竟然如此看重丹枫,丹枫受宠若惊,如此情谊,丹枫岂敢辜负,不如改日我让族里准备准备,大家一起进门如何?那一定很精彩。”
他没有勃然大怒,表情和声音都堪称温柔至极,但只有他们几个了解丹枫的才知道,这家伙现在绝对火大到不行,已经是怒极反笑的阶段了。
这个阶段,只要他们敢应,丹枫就敢真的干,他们现在敢点头,丹枫就敢真的让人抬着轿子上门。
当然,之后进的是哪个门就不一定了。
丹枫没有让人把他们打包塞轿子里让人抬着直接扔古海里去,都是他们几个挚友情深。
被拍进地里的两个人非常识时务,闻言立刻装死,手指头都不带动的。
景元听着更是一脸惊恐,疯狂摇头,三步并作两步推开,立刻就撇清了关系,“枫哥!这跟我可没关系啊!我是无辜的!我真的是无辜的!我是受害者啊!”
他就差对天发誓了,还好丹枫气归气理智还在,闻言轻轻颔首,“我自是知道,不过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