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听着笑哈哈的拍着桌面给列车组科普当初丹枫是什么样子,“我和你们说,当初丹枫简直和镜流一样就是个行走的大冰块,而且他最讨打的就是他比镜流还傲,镜流那时候还和我说,她早晚有一天要打的丹枫把那副端着作态扔掉。”
三月七就像是找了共同语言一样,和她道:“啊,我最开始认识丹恒的时候也觉得这家伙有点冷冰冰的,不过后来我发现,这家伙不是冷,是愣!”
听到这话的丹恒耳朵泛红:“三月!”
丹枫闻言嘴角抽了抽,看向隔着座的镜流,“所以,这才是你那段时间打我打的那么狠的原因。”
镜流好像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似的加过一筷子菜,“现在也一样,丹枫,你若现在还敢端出那般作态,我一样会这么做。”
现在败率已经开始增高的丹枫:别说,现在的镜流还真的能做到。
一群人笑谈之间,一旁的丹恒欲言又止,难道就没人觉得这么一说,这个关系就貌似变得更微妙了吗?
而就在他们无人察觉,一道气息悄然从从他们包厢外头离去,店中甚嚣尘上,包厢外人流涌动,纷繁的气息来来往往,时不时也会有人停在附近,在冥冥中无形力量的掩护下,包厢内的人谁也没有察觉到这道气息的可疑之处。
不久之后,持明族地内,龙师会议厅中。
“你的意思是说,龙尊大人很可能喜好比自己强的人?”听到这个条件,即便是风浣,也忍不住面色古怪。
他对面溯光也有点绷不住,“消息是龙师暗卫亲自探听的,应该是没问题,只是没想到龙尊大人的风格这么彪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