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丹枫解释的不行她就会强行进行物理清醒法。
这是真的生气了,丹枫发愁之余,还顺带在心里判断道。
三个人就按么齐齐围在床榻边上, 动作统一的环胸抱臂,将丹枫下床的空间堵了个水泄不通,气势汹汹的活像是三个拦路抢劫花姑娘的恶霸,非要丹枫给个交代不可,只有剩下某只挤不进来紫毛狐狸在后头时不时蹦出个脑袋,看的丹枫忍不住想笑。
可越是如此,丹枫心底就越是冷静。
那是一股冷静到连他自己都觉得可怕的情绪,它告诉自己,不必为此感到慌乱,他的决定毫无错误,庇佑亦或是漠然皆为正确之举,无需因此在意他人的责难。
但丹枫却知道,不是这样的。
那无关乎正确与错误,那不是责难,那是好友的关心,他们在关心‘丹枫’,他们不希望他因为逞强而受伤。
可若要他给出什么能够令人信服,有理有据的理由,他也确实给不出来,对他而言,否定这个做法的理由有很多,但同意这个做法的理由只有一个。
仅仅是那一个就足以让他做出如此决定了。
他面露无奈,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理由搪塞过去,抬起眼却又看见了几位好友那颜色各异,却又不约而同露出担心的眼眸。
不知为何,丹枫只觉得那担忧的目光无比刺目,竟一时间无法与其对视,只得垂下眼轻轻的撇开了眼,轻笑,“当时真没有多想,情况紧急,只是觉得应当如此便那么去做了。”
景元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丹枫这话并不是假话,没有多想是真的,但显然这番话的多有保留也是真的,只是从中好歹能看到些许蛛丝马迹。
比如,应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