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就可以把我的剧本打散的比我的毛线球还要乱,将整个剧本变成一锅乱炖找乐子了是喵!”
“把你的面具直视我的眼睛!”
“嘻嘻嘻嘻, 别生气嘛小黑猫,一团毛线球总是要比一台木偶戏有吸引力不是吗?乐子总是会带来意外的惊喜!而惊喜往往也意味着开拓。”
“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你和阿基维利那些年狼狈为奸的心得谢谢!我现在就想知道,你还能拖住‘那位’多久?”
“嗯?小黑猫难道是害怕巡猎那个毫无幽默感的家伙会找你算账?”
“不喵我是觉得在计划完成前, 你可能就会因为浪的太过头而被光矢扎成刺猬。”
那些对话他一字一句的都听进了耳朵里,却混沌的无法将对话意思理解进脑海中,那些字句就像是飘飞过水面的清风,划过之后便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他的意识在这短暂的停留之后继续上浮,一阵昏沉后,五感骤然清晰,就好像是从寂静无声的深海下终于浮上了水面一般,整个感官都通透了起来。
他狭长的睫毛微颤,随后缓缓睁开,模糊的视线中他看见三月七那头明显的粉头发色块在他视野旁边晃动。
“丹恒?丹恒?”
“诶诶诶!动了动了!睫毛动了!眼睛睁开了!”
说完另一个灰毛色块也立刻从旁边唰的一下冒了起来,“丹恒,你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