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看都不可能不跑的吧!”
两个人一个是云骑骁卫,一个是经常打铁干重活的匠人,都是上过战场的,体力一个比一个好,原地在屋里绕着家具转了好几圈,愣是谁也没追上谁。
最后是镜流放下茶杯,淡淡的问了一句,“景元。”
“到!师父!”景元也顾不得后头还有个恶鬼式的家伙,立刻原地立正,被赶上的应星一把挎住脖子。
就听见自家师父冰凉的声音缓缓问道:“听起来,你似乎对这种剧情很熟悉?”
景元:“”哦吼,完蛋。
“呃,师父”他正要狡辩,哦不,解释,镜流就淡淡的又加了一句。
“今日早晨的训练,你似乎也有些精神不济,昨夜我们散场才刚至亥时,你是几时入睡的。”
“额”
“不夜侯新出的话本子,昨夜看了几本?”
“师父”
“假期训练加倍。”
“是”
景元欲哭无泪,镜流的训练本就严苛,日常还行,念着景元在值随时可能有任务,都是按着正常量给他布置的,但假期训练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这再翻倍,景元非得没掉半条命不可。
他也没心思和应星玩追杀了,往椅子上一摊,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