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太熟悉白珩这个表情了,一旦她露出这个表情,一定是她那脑回路奇妙的脑袋瓜子灵机一动出现了一些奇思妙想,都默默往远离她的方向凑了凑,“真是什么?”
“咱们之中你们几个大男人平常反倒包的最严实,一个个都密不透风的。”她捏着下巴道。
景元立刻表示,“我平常训练任务重,穿成这样方便,白珩姐你是知道的!”
“但是小景元你平常也包的很严实啊。”白珩坚持道。
“我锻造的时候可没穿这么多。”应星想把自己摘出去,他锻造的时候成天就蹲火炉边上,肯定穿的越少越自在。
“应星你那是工作,毫无美感,怎么能一样啊!”
她环胸抱臂,“虽然守男德是很好啦,但越是这样就越是令人好奇啊。”
“男什么?好奇什么?”两个男士一脸对不起风太大我们没听清的表情。
白珩终于露出了符合她狐人族刻板印象的狡诈笑容,“好奇你们衣服底下会是什么样的风姿啊?”
两人:“”谁会好奇这个啊!
她双手一合,笑眯眯的道:“决定了!咱们下次喝酒,就拿这个当赌注吧!”
景元、应星:“”
两人同时转头向另一头好像事不关己的镜流投去了求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