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是个不轻易示弱的性子,在五个人里头也是大多担任着照顾他们、给他们兜底的角色。

若是他把枪用折了,只会闷不吭声的提着酒或者其他什么材料来和他赔罪,但要问他赔什么罪,他只会顾左右而言他,非得把旮旯角落里的事情诌出来赔不可,完了还要和他呛两句,嘴硬又理直气壮。

哪像丹恒这样坦白完,好像整个人都耷拉了下来,跟个小可怜似的。

“武器就是拿来的用的。”他检查着击云其他地方,一边道:“它被折断,总好过你或者你护着的同伴被折断的好,武器不就是这么个用处吗?”

能看出这把枪一定在后来又经历了不少恶战,磨损的痕迹不少,不过这枪头是怎么回事啊?

应星看着那比其他地方都都要厉害的磨损程度,陷入了沉思,之前看直播的时候他就想问了,丹枫这转世把击云当标枪使的手法是不是太熟练了一点?

但他没有多问,只是笑道道:“怎么样,小子,这把枪用着顺手吗?”

丹恒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我很感谢它,它帮了我很多。”

他的话不多,态度却很深切。

没人不喜欢自己精心打造的作品被夸,应星也是一样,他手上一遍检查,一遍笑道:“那是,当初我把它交给丹枫的时候可是做过保证它能刺穿龙鳞的。”

丹恒想了想当时一枪把涛然捅墙上的手感,认真的点了点头,夸赞道:“确实如此,非常锋利。”

应星嘴角的笑容一顿,白珩靠在景元肩膀上的手一滑,景元被推的晃了一把,三个人几乎是同时抬头看他,三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你实验过了?!”

丹恒淡定的被他们注视着,神色莫名有点无辜,“嗯,发生过一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