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上上内容还在继续,景元光顾着垫起头关注投影内容,没能察觉丹枫那微不可见的异状,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丹枫哥,你觉得你的梦境里会有什么啊?”

他的梦境啊

丹枫抿了一口茶水,脑海中飞速掠过那些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龙尊,既视感重重的场合,日日不休的呓语,亦或者古老而又遥远的龙目中看到的星空。

景元等了一会没等到回音,疑惑的嗯了一声转头去看他。

但他的头还没转回去,就被丹枫一只手按了回去,跟摸猫似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声音中带着一种飘忽的笑意。

“我曾梦见,我们五人共同举杯,醉至地老天荒。”

老实说,景元的梦境对列车组的冲击要比应星的梦境还要高,他们所共同认识的景元是那个在神策府高台之上慵懒淡笑,行事从容又不缺决断的神策将军。

哪怕是在丹枫遗留的那零碎的凄惨的记忆中,白发骁卫也向来是智勇双全。

现在这个梦境的反差大的不是一点点。

小丹枫似乎像是习以为常了,轻轻的关上门,贴心的解释道:“这是景元很早之前的梦境了,那时候他武艺未大成,成天跟在镜流——也就是他师父身后。”

他说着笑了笑,“镜流不是个会夸人的,更不懂得怎么亲近人,小孩压力大的同时难免会有几分失落想要点安慰。”

“其实他当时若是真的说了想要摸尾巴,‘我’未必不会同意,他是我们五个之中最小的那个,总是会有些特权的。”

三月七非常有经验的点了点头,“确实,我和她心情低落的时候去找丹恒,就很容易获得摸他尾巴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