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抬起头,那张苍白的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痛苦!他死死地盯着远处那个持刀而立的红发男人,以及被他半护在身后却眼神明亮的金发女人,嘶哑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与不解:
“你们……那到底是什么力量?!”
阿帕亚多森林深处陷入了绝对的死寂。只有残留的电流在空气中发出微弱的噼啪声,以及艾尼路压抑不住的痛苦喘息。
所有红发团的船员,都如同被施了石化咒,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耶稣布端着枪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微张,足以塞进一个橘子;拉基·路手里的肉腿“啪嗒”一声掉在厚实的岛云地面上,滚了几滚;莱姆琼斯那张万年臭脸彻底裂开,写满了“这也行?”的震惊。
刚才还如同神祇般操控雷电、不可一世的敌人,此刻像条死狗般嵌在碎石堆里,胸口那道焦黑的斩痕触目惊心。
香克斯缓缓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他低头,看向身侧。
埃琳娜正微微喘息着,刚才强行催动魔力引导霸气,几乎耗尽了她的心神,额角全是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得像云朵,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她正抬手,有些疲惫地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试图缓解那针扎般的刺痛。然而,当她的目光与香克斯担忧的眼神对上时,那苍白的脸上却缓缓绽开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里,只有如释重负的安心和一种奇妙的、心照不宣的默契。仿佛在说:看,我们做到了。
香克斯的心脏像是被这笑容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随即被一股汹涌的暖流淹没。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覆上埃琳娜正揉着太阳穴的手背,将她微凉的手指包裹住。
“笨蛋,”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谁让你冲过来的?很疼吧?”他轻轻点了埃琳娜额间。
埃琳娜的手在他掌心微微一动,却没有抽回。指尖传来的粗糙薄茧和滚烫体温,奇异地缓解了头部的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