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娜酱…”香克斯的声音都带上了点可怜兮兮的鼻音(?很会装了小香),他把托盘往埃琳娜旁边的木箱上一放,指着那杯浑浊的不明液体。
“…连你也不愿意尝尝我的新配方吗?我…我觉得这个味道很好啊。” 他试图挣扎。
看着他这副难得吃瘪的委屈模样,埃琳娜又好笑又无奈。最终,她叹了口气,在香克斯瞬间亮起的目光中,伸出手指,对着他手中那杯特调轻轻一点:“清水如泉。”
一股清澈的水流凭空出现,精准地注入杯中,将那杯不明液体稀释了至少三倍。
“现在……我可以尝一小口。”埃琳娜无奈地说,拿起一个干净的勺子,舀了极小的一勺,视死如归般地送入口中。
香克斯紧张地看着她。
“……嗯,”好心的埃琳娜强忍着古怪的味道,努力挤出一个还算真诚的表情,“稀释后……风味……独特。” 她实在无法违背良心说出“好喝”两个字。
即便如此,香克斯还是如同得到了最高褒奖,瞬间眉开眼笑:“是吧!我就说嘛!还是有懂欣赏的人的!” 他得意地瞥了一眼躲得远远的船员们,然后仰头,把自己那杯未经稀释的原版特调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满足地打了个嗝。
“……”
“头儿是在对埃琳娜做什么什么服从性测试吗?”
“可怜的埃琳娜,她是医生能给自己洗胃吧?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