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挠挠头,露出爽朗的笑:“抱歉抱歉,力气没控制好。”他试图把蔫掉的花递过去。
埃琳娜不客气地对香克斯翻了白眼,从腰间的口袋拿出魔杖,对着香克斯手里的眠香花使了个「reparo 修复咒」,随后那簇花便脱离香克斯掌心,飘进这位女巫的口袋里。
香克斯看着埃琳娜指尖流淌的淡蓝色魔力,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带着欣赏:“琳娜酱,你的魔法越来越熟练了,很漂亮。”
“只是些方便生活的小咒语。”
……
这样的“帮忙”几乎每天都在上演,且破坏力惊人:埃琳娜晾晒草药时,他好心帮忙搬木板,结果搬的过程中把晾晒中的草药踩坏;埃琳娜清洗药罐时,他抢着要洗,结果打碎了三个最常用的瓦罐和一个坩埚;甚至有次埃琳娜在研究新的药剂配方,他凑过来好奇地闻了闻,差点被刺鼻的气味呛晕过去。
贝克曼叼着烟,冷眼旁观自家船长又一次笨拙地试图靠近那位女巫小姐,结果差点打翻她刚调配好的药剂样本。他无奈地对身旁的本乡说说:“你见过比头儿更碍事的家伙吗?”
本乡医生擦着他的手术刀,凉凉道“唔……至少他这段时间打碎的酒杯,比他喝掉的酒要少一点?大概吧……”语气充满不确定。
“贝克曼,”拉基·路费力地咽下嘴里的肉,含糊不清地嘟囔:“以我专业的厨师素养保证,露玖小姐的那些餐具可不是什么便宜货。”
红发海贼团的大副额角清晰地暴起一根青筋,想起账本上因为香克斯而经常赤字的账簿,忍无可忍。他掐灭烟蒂,大步流星地走向还在围着埃琳娜转,试图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碰倒药杵的香克斯,一手精准地揪住船长的后衣领,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大型犬般往后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