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它一甩尾巴,运起能力,轻松地使飞霄悬浮起来,晃晃悠悠地带走了。

……

屋内的灯光映出温暖的色泽,映得桌前的两人影子交错,宁静而微妙。

可惜,南枝已经全然不省人事了。

椒丘看着趴在桌上的人,神色间带了些许无奈。

她醉得厉害……这可如何是好?

他本不该逾矩,可这大半夜的,又不好再去叫人来帮忙。

思索片刻,终是轻轻叹了口气,屈膝蹲下,一手撑住她的后背,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

呼吸间,是她身上浅淡的花香,混合着醇厚的酒香,萦绕在鼻尖,令人心跳微滞。

……太逾矩了。

虽然刚刚……他也不是没有逾矩过。

可他终究没有放开手。

但只要他不说,便没人知道呢。

他稳稳地抱着她,迈步走出房门,月光洒落,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

清晨的光透过窗棂洒落,南枝从床上坐起,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依然有几分不可置信。

她不需要睡眠,昨夜也并未真的醉倒过去……

可她的脑海里,仍然清晰地回放着昨晚的一切——她是如何主动拥上去的,又是如何脱口而出那句「我好喜欢你啊」的。

最重要的是,她是怎么回来的……她一清二楚。

那个夜晚的温度,怀抱的触感,甚至是他落在她发顶的那个浅浅的吻——她记得太清楚了。

……天啊!

她猛地扑进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明日便是演武仪典,时间紧迫,她早已报名,不好无故缺席。

但她马上就要和他单独在舰船上相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