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人,我们该走了。”
呼雷的语气变得更加冷冽:“在离开前,把你们吃下的魔药给我一丸。”
末度愣了一下,难以置信:“您……您居然要披上贱畜的皮?这有辱您伟大的身——”
“白痴,失去自由的伟大一文不值!一旦离开此地,我需要一张至少看起来不那么可疑的皮囊。”
末度恭敬地说道:“谨遵您的命令。”
呼雷的目光移向指向一旁被步离人团团包围的椒丘,眼神冷漠:“那个狐人奴隶,是献给我的食粮吗?”
椒丘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压制住涌上喉间生理本能的恐惧。
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思索着可能的突破口。
末度急忙解释:“不,他是曜青仙舟的使节。请您暂时忍耐爪牙,他还有作为人质的价值。带上他,咱们走!”
南枝就是在这个糟糕的时刻突然闯进来的。
她的身形刚刚出现在底层的楼梯口,看到呼雷的那一刻,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阵的晕眩与窒息。
深入心底的恐惧感铺天盖地地袭来,眼前她看见的不是幽囚狱,而是无数青丘卫将士的尸体、熟悉的面孔被吞噬,生命如同细沙般从指缝间流逝。
那是一片血色的世界,飞霄、椒丘、貊泽,她曾见过的、没见过的人们,都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