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瞪大了眼睛,显然被这个推测惊到了: “所以他才拐着弯地请我们帮忙——因为刃的逃脱不能让别人知道!”

瓦尔特点了点头,缓缓呼出一口气, “想通了这一节,也许我们开始接近事件的核心了。

神策府,景元和彦卿正与符玄议事。

“太卜大人,我与星穹列车一行人的交谈你都听见了,有何看法?”

符玄:“什么看法?天道昭邈,人心幽微,你是要我替他们卜一卦,占测吉凶么?”

“这倒不必。”景元目光微敛,显然已胸有成竹,“星穹列车与此事无干,这一点,我十拿九稳。你我不必深究他们的来意,只要饵吞下,鱼钓出,也就够了。”

符玄挑眉:“这是我的提议吧,将军。”

景元轻笑,语气中多了一丝赞许:“嗯,多得符卿智珠在握,之后的事,也全仰仗你了。”

符玄冷哼一声,语带讥讽:“那你倒是早些退位啊。”

景元含笑不语,只悠然抿了一口茶,末了才开口:“还不是时候,万一有甚变数,我得在将军之位上承担罪责,可不能现在一走了之,陷符卿于不义呀。”

符玄眼神一寒:“你早将星核猎手交到我手里,眼下也没这烦恼。”她顿了一下,目光直逼景元,“你到底在想什么啊?该不会……是你故意放人跑的?!”

景元嘴角微扬,带着几分无辜:“我?我又怎能像符卿一样未卜先知?云骑军看守不力,我有责任。”

符玄显然不买账,但也知追问无果,只冷冷道:“哼,我能理解。仙舟事务繁杂,你难免精力不济。要不是有我在底下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