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他的话音生硬,掌心滚烫,远远超出了正常体温。
栖棠转过身,盯着握紧腕口的宽大手掌,愣愣道:“什么?”
冷血抿紧了唇,握紧无鞘剑,身形一动,忽的,鹞子冲天般掠上屋檐。剑尖穿过铃环,轻轻一挑,惊鸟铃便被撬了下来。
一气呵成地无声落地,冷血握紧手,将铜铃递出:“风铎。”
“给你。”
以冷血的轻功内劲,绝不会因这三两下而气息不稳,然而,他此刻的喘息声却似破风箱般,仿佛做了什么极为难且难办的事。
此刻无风,惊鸟铃却在他掌心不住地叮铛乱响。
栖棠迟疑了一瞬,才抬手接过。
翻起手腕,便见铜舌上用细丝巧妙地捆着一根线香。
若非耳力绝佳者,恐怕谁也不会想到线香正藏匿在随风而响的风铎里。
栖棠低头轻嗅两下,确实是奇楠沉香之气。
栖棠指尖拈着香脚,拈着杂草似的,用灵力点燃另一端。视线虽落在香炉上,瞳孔却未聚焦,重新搅乱的思绪太难解,只凭着本能将线香插进炉内。
状似无心道:“你不是捕快吗?给我做什么?”
我难道不是你欲监管的嫌犯?她的耳朵都快立起来。
细烟飘渺,香脚嵌进炉内,身后终于传来了声响,却是一道失却冷静的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