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她怎么劝说自己‘冷凌弃是冷凌弃,阿冷是阿冷’都无济于事。
栖棠强忍着这股酸,心道:这回要被宋居嘲笑了。
冷凌弃不要剑,也不要她。
这念头才划过脑海,她的鼻尖就皱起来,睁圆了眼睛。
——说曹操曹操就到,完全不给她落寞的机会。
方才还跌在深海里沉浮的心脏一瞬被强压进黑水深处,栖棠下意识调整呼吸,心下不敢置信,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真是见鬼了,这个天煞孤星。
故意克她的吧。
愈想愈是羞恼,沉默半刻后,见对方仍未出手相助,栖棠终于忍不住朝着屋顶撒气:“宋居!你还要在上面看我多大的笑话!”
“你赢了,你赢了行了吧!剑客都是无情无义、背信弃义的王八蛋,你不是个例,这下你满意了吧?”
“”
宋居的气味于栖棠而言,不亚于猫闻到了鱼的熟悉。
即使明知他来时应该恰好踩在了冷凌弃离开的当口,栖棠也忍不住涨红了脸,她当然没忘记当初的大放厥词。
寻个更好的主人让他后悔的宣言还历历在目,偏偏她寻好的主人更是绝情,一声不吭地抛下她走了。
明明在梦里,他们才
她的耳根烧得通红,心却急速闷沉着下坠,夏夜炽热的吻在此刻穿堂的凉风下迅速冷却。
栖棠不愿再回忆,更不愿在宋居面前回忆细节。
这实在是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