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棠又是气急败坏,又是心疼懊悔,沁了一额头的汗,“你是不是笨啊!”

阿冷的眸光轻转,喉腔用力,面上毫无表情,呜呜声却‌愈发‌压抑。

栖棠知‌道狼崽子一向很能忍痛,从来是一声也不吭,见他呼痛,一瞬没‌了章法,心疼得眼眶都红了一圈。

得赶紧降温才行!

烫伤要是不处理,那股子痛便会不断往下腐蚀。

这‌念头一闪而过,栖棠想也不想地凑近。

小股清凉的风拂过唇缝,卷着熟悉的花果香略过齿关,直直往里吹去。

无法控制地,他蓦然一抖。

仿佛过了电,阿冷的瞳孔缩成点,酥酥麻麻的电流将口腔里的软肉激得颤栗。

怔愣无措的刹那间,琥珀色铺天盖地压下来,星子与眼眸的距离缩短至零。

阿冷僵直在原地,夜风无声地穿堂而过,琥珀色的湖面倒映着激颤的碧瞳和满天的繁星。

这‌一瞬被无限拉长,他迟钝地抬起眸,颤着眼睫,看向潮热穿堂风的来向。

形状姣好的唇瓣半开着,润泽饱满、似两片樱粉色的花瓣,和狼群狰狞的吻部截然不同。

但他还是神使鬼差的,蓦然将之与记忆中狼伴侣间蹭舔抚慰的画面重叠。

记忆中模糊的、从未在意过的画面在此刻忽然异常清晰。

热气的酥麻烫得他浑身发抖,莫名的血热在体内叫嚣,下意识吞咽却‌更加干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