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揪紧了树皮,蓦然想到了他长大后一脸冷峻的样子,没想到他小时候还挺
似是察觉了她的目光,进食中的狼崽警惕地回过头,凶狠地冲她呲牙。
还挺凶。
栖棠非常不甘心地转过身,忿忿地揪了把团成团的裙角。
坏小孩。
须臾后,细弱的声音归于平静,狼崽子躲进了另一侧的树丛里,背过了身子,全神贯注地盯着湖畔的另一端。
好,吃完了就不理她了。
栖棠收回视线,把账通通记在冷凌弃头上后,很快便调理好了心绪,轻手轻脚地跑向山洞。
枯叶的碎声愈来愈远,幽深的枝叶深处,沾着血污的耳尖轻动两下。
顿了两息后,木从里忽的又响起断续的刮划声,一下又一下,钝重而缓慢。
昨日狼崽子归山后,栖棠上山下山找了许多吃食,多是野果菜蔬,直到日落西山时,才捕到了一只野兔。
——这么可爱的兔兔居然只捕到了一只。
栖棠含泪处理完兔肉,用替代调味的野疏涂抹腌制后,便放进了山洞的阴凉处。
头回找到这样好的饵食,为了大业着想,当然要用来投喂狼崽子。
眼下正是投喂的最佳时机。
将处理好的兔肉五花大绑到竹子上,栖棠连忙跑到离山洞较远的背风处,垒石筑柴。
腌制过后的兔肉悬在火堆上,无多时,便有油脂慢慢渗出,凝结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