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当年看话本的日子用来好好修习术法,怎么会有今天?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粗糙的枯枝倏地刺进鱼腹,两条鲫鱼交叠着串在一起,栖棠一手提着破破烂烂的裙摆,一手攥着鱼串跑到岸边。
深山野林里,凭她仅剩的丁点灵力,遇上什么都得先跑为敬,只能欺负欺负湖里的鱼虾了。
谁教她有只爱吃肉的狼崽子需要上供呢?
日日给他送吃的,就不信他不吃。
被咬了一身的伤,她原本没有下水的打算。可一早上醒来,就发现昨日还血肉模糊的伤口,今日竟然都结了痂。
撑起魇镜的每一刻都要耗费大量的灵气,她自身难保,自然不会浪费灵气治这些皮外伤。
左想右想也只能与魇境有关,具体是如何还不知,只能先按捺下疑惑。
好在她不是绣花枕头剑,不仅捕到了鱼,连烤鱼也是手到擒来。
透粉的琼鼻贴上去,轻嗅两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用软叶将精心烤制好的两条鲫鱼包裹好,她轻哼着歌,一面想着狼群,一面走向山洞。
然而才走了三步,软叶包裹的烤鱼便砸在了地上。
她死也想不到,日思夜想、不知去何处找寻的狼崽子会自己送上门来。
那股熟悉的力道再次从后方扑倒她的时候,她还未来得及思考,手已经牢牢钳住他的下颚往外推,腰上一用劲,就将这只偷袭第二次的狼崽反压在了身下,熟练地撕下布条,将他捆了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