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紧裙角替他擦了擦唇角下颌处往下淌的血迹,慌乱道:“你没事吧”
这狼孩再凶狠似狼也才四五岁,满身的伤口,教她根本不知怎么办才好。
不能一直缚着他,偏偏他又惊悸暴厥,根本不敢松开他。
他拼命低吼出声,腔肺里的疼痛感愈来愈烈,察觉到她的靠近,浑身的肌肉一瞬绷紧得快要裂开,缩着瞳仁扑上去,用脑袋撞向她的喉咙。
栖棠满眼都在他身上,怎会避不开一个被缚住手脚的孩子?
可她侧过身的动作却顿了顿,忍着痛搂紧了撞上心口的狼崽,学着小师妹安抚御云犬般,轻柔地将手覆上他的脑袋,从头顶顺着后颈缓缓摩挲。
犬和狼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吧?
她抱紧了他,声音放柔,在他耳边一遍遍轻哄。
“别怕,我没有恶意的。”
“别害怕。”
区别于诞生荒野的狼嚎,耳畔的声音似桑果的汁液般顺着耳道流进来,他下意识颤了颤耳朵。
他听不懂她的话,可或许是她指腹的温度像极了幼时母狼腹下的皮毛。在一遍遍温柔地顺抚下,急促的呼吸与加速的心跳还是渐渐平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