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无需念念点头,烧山的火就燃起来,铺天盖地地将肉眼可及之处尽数焚毁,在赤灼的山火里,梦境猝然坍塌,他们一起倒进溢满檀香的拔步床。
念念支起腿,摸上鼻骨,眼珠子微微一转。
李寻欢收回视线,微笑道:“又在打坏主意了吗?”
她坦然承认,笑得像是偷了腥的猫,理所当然道:“谁教你之前那么欺负我?我比你小了这么多,你让我欺负一下怎么了。”
李寻欢当然无不好。
念念眸光一亮,从袖子里掏出红绸和一壶酒,塞进他手心。
她倒下身,将衣裳掀至锁骨处,蜷起小腿,可怜巴巴地引诱道:“但是爹爹可以先惩罚我。”
李寻欢深吸一口气,捏紧了手中的物件,眼底泛红,咬牙道:“小小年纪就这么浪,谁教你的?”
“不能这么招男人,你知不知道。”
她眨了眨眼,目光下移,无辜道:“爹爹,是因为你已经”
不怀好意的问询变作了一声短促的低吟。
“好凉。”
李寻欢的喉结上下滚动,又收紧了红绸,声音沙哑道:“不许说话,该我来审你了。”
紧缚在雪白上的红绸浸满了酒液。
念念在昏濛的欢愉中睁开眼,颤喘着心道:怎么这么好骗?
她又弯起眼笑起来,期待着大叔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她永远不会长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