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欢轻轻移过身,将那点灼阳挡住。他的眸光温柔得近似要酿出水,满眼都是念念蜷缩在自己怀里的样子。
他也想不通,她怎么就这么小一点?像幼猫一样软软地趴在自己的胸膛上,让他想把世间所有都捧给她。
心间的炙热甚至混进一些焦灼,他盯着眼前红肿的唇瓣,下意识挲了挲拇指,尝试着一点点收紧怀抱。
这空隙越小,他的心似乎就越满当。
爱与欲的沟壑永远难平,他总想离她近些、再近些、再亲近些。
他垂下头,温热的薄唇一点点蹭过去,怕吵醒了她,只得屏住呼吸。
念念猝然睁开眼,眸光下移,未带一点困倦之意地紧盯着仅差之毫厘的两片唇,听不出情绪地蓦然出声:“你在”
想到某个字眼昨日被他用在了何处,她一顿,面无表情地补足下半句:“你在做什么?”
李寻欢凝注着这双猫眼,微笑道:“在想你。想抱你、想亲你,像疯了一样。”
他在心中暗叹一声:原来无论是毛头小子还是中年男人,遇到爱不释手的珍贵之物时都是一个样。
念念撇了撇嘴,不知信了还是没信,只毫不客气地踹他一脚:“拿衣服去。”
一层层的厚实衣衫铺上被面,念念撑着膝盖,疑心他把衣柜里除青色外的衣裳都拿来了。
她面色不善地看着他,还未开口,便听他讷讷道:“外边地冻天寒,昨晚那样的衣裳断不能再穿了。”
她倒是很想质问他:你不是最喜欢青衣,怎又不喜欢了?
喜新厌旧。她心里又不爽利起来,掀开绒被,随手拿起条亵裤便往身上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