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尾殷红,轻柔又迟缓地将她的手背贴在自己的面颊上,声音渐弱:“菱荇只要记得师兄就好了。”
随着他的动作,宽大的衣袖自然垂落,一路坠到手肘。一息间,遮掩在袖中的雪白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片柔软的雪地上满是泥泞,落满了碾坏的熟果,深深浅浅的吻痕缝合在她的肌肤上,似灼进了她的骨肉,褪也褪不掉。
奚饶眸光一颤,密密麻麻的红痕在他肺脏里划开一道道淋漓的刀口,他捏紧了指骨,按捺下心脏处传来的狂虐,猝然掀起了菱荇的衣摆。
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上尽是掐痕,指印与吻痕交错盛在那对腰窝里,一路飘零向下,蜿蜒进裙腰里。
奚饶眼神阴鸷,捏紧了拳头,关节用力地泛白,薄薄一层皮绷在骨节上,青络近乎要挣脱束缚爬出来。
指骨寸寸碎裂的‘咔嚓’声,似尖刀般擦过耳膜。
这个废物,他竟然敢——
破碎的指骨嵌进掌心,粘稠的鲜血滴滴落在地上,他轻轻笑出声,冷声嘲弄道:“李寻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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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铁传甲那双鸷鹰般锐利的眼一瞬便柔和下来。
他脖颈上满是烙印,皮肉翻卷,干涸的血痂混着模糊的血肉堆叠在皮肤上。可即使这样,他面上也没有一丝疼痛难忍之色,只有见到他安好无恙的欣喜。
他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少爷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眼角的热泪,遥遥扬声道:“此番大难不死,能再见到少爷,合该豪饮!”
“今日我便陪少爷不醉不归!”
他才吼出声,走至酒桌前,才发现少爷竟未在喝酒。
叫一个无酒不欢,生死为后、喝酒为先的人坐在酒肆里,却滴酒不沾。这恐怕比要了他的命还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