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废物。
他似笑非笑地咀嚼着他的痛苦,内心的狂虐与杀意终于被安抚一瞬,漫上来的是一种恶劣的操纵欲。
敢觊觎他的东西,且等着。
奚饶扯了下唇,收紧了环在念念腰间的手。
青鍋色的衣摆一旋,他宽阔的肩背便将怀里的念念掩得严严实实。
看着两人的背影,李寻欢呼吸一紧,慌乱地失声道:“你要带她去哪儿——”
他的心脏一阵阵剧烈地收缩着,似是蓦然被人夺去了重要的东西。
会不会再也见不到她了?
这念头突兀又汹涌地冲进脑海里,久违的害怕漫上来,他死死地攥紧了腕口的软肉,一瞬也不敢松开。
奚饶侧过头,轻笑一声,“我是她师兄,自然是带她回家。”
他上下打量着李寻欢,缓声嘲讽道:“你又是谁?难道还要她在这里陪你这个废物送死?”
这话太锥心,似尖刀般活生生刺进来,捣烂了喉咙,李寻欢一瞬便失去了言语。
他浑身冰冷,再一次明白,李寻欢于念念而言已什么也不是。他不是她的养父,不是她的亲友,只是一个趁人之危的陌路人,一个在她失忆时污了她清白的窃花贼。
一个年纪足以做她爹的男人不仅破了她的身子,还日日夜夜地与她做那些不知羞耻的脏污事。
等她醒来后,忆起往昔,只会厌恶他、憎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