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自己腕口的手愈来愈紧,念念收回手,不冷不热道:“伯娘捏得我好痛。”
林诗音陡然清醒,蹙起眉掀起她的衣袖,“是我走神了,伯娘看看。”
她抚上眼前发红的腕口,愧色难掩道:“疼不疼?是我”
林诗音骤然收了声,颤着眸光凝着她胳膊深处的红痕,整个人似浸进了寒潭里,遍体生寒。
她早已不是不经人事的少女,怎猜不到这是什么痕迹?
不会的,他绝不会做出这样背德乱俗的恶事。这与禽兽何异?
林诗音慌忙撩下她的袖口,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多想。
不会的,她与表哥两小无猜,相伴长大,纵是他再荒唐,也绝不会——
她正思绪混乱间,便见念念咬着唇捂紧了小腹。
她站起身,细声道:“怎么了念念?肚子不舒服?”
念念闷声道:“这里好涨。”
“难道是来月信了?还是吃坏肚子了?”,林诗音下意识伸手去揉她的小腹。
往日小云有哪里不适,她也是这样照料他。
念念可怜巴巴地抬起头,委屈道:“我也不知道,爹爹弄的,弄完就不理我了。”
林诗音眸色倏紧,脑海里嗡嗡作响,骤然失了声。
他
她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踉跄着连退两步,在一阵头晕目眩中紧紧抓住了桌角。
十年,难道便能把一个端方君子变成一个衣冠禽兽?
原来她竟眼盲至此,既识不清龙啸云,也识不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