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听到礼不礼的就烦,当即偏头道:“那就咬死我好了。”
这赌气的话一入耳,李寻欢张嘴便要劝。
“难道你还要管我不成?你又不是我爹。”她捂耳道。
他垂眸低声道:“可我是你的兄长。”
念念转身坐回椅子上生闷气,大的把她当女儿,小的把她当妹妹,怎么有这样的人?
难道她真有那么不讨人喜欢?
“念念”
他抿唇,将袖口藏了许久的木雕轻放在书案上,期期艾艾道:“这个送给你,你不要不开心好不好?”
李寻欢头一回发觉,‘不要讨厌我’这几个字连在一起,他便不会读了。
他颤着目光望向念念,心里无端的紧张。
他才刚学会刻木雕,刻坏了好多个才有一个勉强像样的。
这个木雕虽刻技青涩,但已有七八分神韵,不可谓不灵动,但送给念念,他总是想要挑最好的。
他才屈起手肘,便听念念轻声嘟囔道:“怎么又是猫儿木雕?”
只是从可怜巴巴的受冻小野猫成了只笑弯眼的三花猫。
她难道就做不成人吗?想也知道,人怎么会爱上一只猫呢?
李寻欢不知前因,更不知道她那些扭七八歪的怪心思。
他的心蓦然沉下来,像是被人泡进了青梅露里般咕嘟泛酸,良久才眼睫微动道:“也有别人送过你木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