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音刚落,无须陆小凤出手,半空倏尔飞起密密麻麻的法器,迅如星火般朝着司空摘星砸去。
“栽赃!这是栽赃!”司空摘星冤枉啊,当即只得抱头鼠窜。
烟津现出身形,悄悄自身后攀上陆小凤的肩颈,小声道:“不会闹出人命吧”
陆小凤板着脸道:“他该!”
衔月也跃上屋顶,咬着腮帮子威胁道:“司空摘星,不说清楚我就要了你的命!”
真是跳到黄河里都洗不清,司空摘星只能跳到罪魁祸首边上,一把箍紧这只大臭虫的脖颈,忿忿道:“陆小鸡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衔月气不打一处来,“司空摘星,你给我下来!”
陆小凤更是觉得荒唐,气笑道:“你还有脸要我说!”
这三人凑在一起真是天都能给拆了。
烟津皱起脸,实在想不通这样的拆家犬竟然有三只,忍不住调停道:“其中应有误会,我们不如找间茶楼,坐下细聊?”
一阵兵荒马乱后,除了烟津外的三人,衣衫皆已狼狈得不成样子。
司空摘星捂着脸上的巴掌印,嘶声不停。
衔月眼神似刀,恨不得活剜了他。
陆小凤面色黑沉,目光冷冷地盯着他。
只余烟津不疾不徐地倒了杯茶,缓声将从铜蛇那里得来的卦词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