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乱的心思太重,反而不知如何整理。
铜蛇诱他们找门,便是为了将他们困在幻境里打转。如今既已看破幻术,自然要尽快出去。
见陆小凤仍望着镜中花回不了神,烟津只好牵着他往外走。若被须弥幻境迷了心神,便再也走不出去了。
步履匆匆间,‘嗒’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悠悠坠进了湖面里。
极轻的水花溅起来,几若不可闻。
陆小凤骤然顿步,眼瞧着那粒圆润白莹的珍珠失落进湖水里,他慌忙蹲下身,袖子都不挽便伸手去捞。
这湖面脚踩着似冰,伸手下去,又成了水。他顾不得讶异,只蹙紧眉头,在水下寻着那粒珍珠。
烟津还以为他掉了什么要紧东西,连声问:“怎么了?掉什么了?”
在一次次捞找中,衣袖已沉湿了,重重地压在手臂上,陆小凤急声道:“是珍珠。”
珍珠?
烟津正要追问,便见湖面一荡,那清透的湖底霍然堆满了珍珠。
那珍珠颗颗饱满圆润,微微闪着盈彩的流光,是鲛珠。
烟津茫然一瞬,几息后才想到初遇那天,自己给了他一颗鲛珠作买酒钱。
一颗珍珠落入湖底,本就难寻,再加之满湖的幻像,无异于大海捞针。
陆小凤的手一次次探入湖底,始终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