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的念想似沸腾的雪水般在心间流淌,那一声啼哭
夙愿、夙愿。
他在心里咀嚼了两遍,忽道:“津津?”
陆小凤失神了许久,没想到烟津也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到他的问询,烟津才缓缓握上手腕,心事重重道:“去看看。”
这句话的声音轻到无须风吹,便散了。
她正欲往前走,便被陆小凤拦腰抱回去。
他贴在烟津脖颈处,磨她道:“津津,买个面纱带上吧。赌坊里都是混蛋、色狼,他们多看你一眼,只怕我的心也要碎了。”
他们下山这一路上,但凡遇着人,眼珠子都长在烟津身上似的。本就已叫他心里冒酸泡,眼下还要去赌坊,那还了得?
赌坊里的人多下流,他还不清楚?真怕遇到几个不长眼的,就是怎么揍都不解气。
他柔软的发丝不住地落进肩胛骨里,痒得烟津咯咯直笑。
被这样烦人、小气偏偏又很可爱的男人黏上,当真是没有什么办法的。
等两人到金玉楼前,已过了晌午。末时本是吃饭食的时辰,没想到楼中仍是人头攒动,几乎要踏破门槛。
赌之一字本就易让人丧失心智,一旦沉迷,又如何收得了手?赌兴上头时,连命都能押上赌桌,更何况一餐饭。
赌坊门前的‘牵儿’早已盯上这两只肥羊,腰都要弯到地底里去,招呼道:“这位爷一瞧便是手气旺的主儿!今日必定财运亨达!咱们赌坊可热闹了,客官玩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