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谁手上,你若没这个本事护住,便要遭殃了。
陆小凤便是最怕惹麻烦的人,然而此刻,众目睽睽下,他却被心中那股说不上来的气驱使着,将手伸进烟津的衣襟口,把那朵不慎误闯进去的木棉花夹了出来。
红木棉在手心轻巧地转了一圈,他的眼睛眨也不眨,不动声色间将这朵红棉放进了心口。
无疑是在隐晦地告诉所有人,这是他的女人。
他这一番行径,已叫有些人沉不住气了,但他们还在等,等一个最沉不住气的人。这便是在黑街讨生活,最该学会的了。
烟津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的脸瞧,表情这么生冷,一看就知道不太高兴。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他那因塞了朵朱花而鼓鼓囊囊的胸口。
一种愉悦自心底蒸腾而起,似熏蒸香料时,终于炮制出了满意的香方。
她甜蜜地笑出声,轻跳一下,蓦然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一股浓稠的香,雾一样漫过来。
陆小凤显然正在留意人群中的某个人,没料到她这一蹦。他脚尖向后一点,停住身子,手臂下意识环紧她的腰。
喉咙里的话还未说出声,她便已经吻下来了。
不是浅尝辄止的一触即离,更非克制的啄吻,而是大胆的、放肆的、离经叛道的深吻。
在正午时分,在鼎沸的人声里,在灼烈的太阳底下,旁若无人地深吻他。
在嘈杂的窃窃私语里,用交缠的口舌告诉所有人,她是他的。